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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解困心疑网者,即是文殊金刚灯,心生定解入深理,见妙道者我诚信。

奇哉趋入深实相,犹如宝灯之定解,若无汝则于此世,愚众困于幻网中。

于基道果一切法,生起真实之定解,听闻生信此二者,犹如道与彼影像。

稀有法称月称尊,善说日光同现于,佛教广阔虚空中,摧毁疑惑重重暗。

依靠名言观察量,无有错谬行取舍,尤其于教与本师,获得诚信唯一门,

即是因明之论典,开显抉择实相义,无垢智慧胜义量,即是胜乘中观论。

睁开此二之慧眼,不随他转而真入,佛陀所示之正道,高度赞叹入道者。

如是思维仙人前,顿现一位流浪者,为观察其智慧力,如此提出七问题。

人云亦云岂智者?凭自智力而分析,立即回答此提问,明了内智如见色。

多闻如鼻虽长伸,仅饮井水未能品,深法水者求名声,如劣种者贪王妃。

如是七种难解题:见解无遮或非遮?声缘证二无我耶?入定有无执著相?

观察修或安置修?二谛何者为主要?异境何为共所见?中观有无承认否?

于此依靠空性理,所提七种疑难题,不违教证之同时,以理成立而作答。

寻思辩论之词句,百般破立亦不解,大德难证此难题,快如闪电而答复。

如是智慧所出语,风微动然仙人心,如末劫风摇山王,片刻默言不出语。

呜呼百般经苦行,连续炽燃妙慧火,彼等智者尚于此,未能立为无垢宗,

俱生辩才智力微,亦未长久受苦行,智慧浅薄如我者,怎能无误予答复?

诚恳祈祷文殊尊,尔时思彼加持力,心中现如黎明时,稍得辩才之机缘,

即刻依据善说义,以理分析而宣说。嘎单见解说无遮,其余诸宗谓非遮。

前译自宗何观点?无二双运大智前,遣诸所破之无遮,引他非遮皆不许。

此二仅是心假立,实际二者均不许,远离遮破与建立,离意本来之法性。

若问仅思空性言,则当承认无遮见。印度具德月称师,藏地荣索秋桑尊,

异口同声一密意,建立本净大空性。此法本来即清净,或本无有自性故,

二谛之中皆无生,于说无遮有何疑?柱子本来即清净,所剩不空毫无有,

若未遮破柱子无,说柱非实有何用?破除柱子之空性,与余显现此二者,

空与不空非双运,如黑白绳搓一起。说柱不以柱子空,法性反以柱子空,

空基保留以他空,句与义之二他空。呜呼彼不以彼空,空基不空已留剩,

与色以色空教义,以及理证皆相违。柱与成实柱二者,一体一遮另亦破,

他体虽破非柱实,柱体不空堪观察。若谓成实未有故,不必分析一异体,

虽无实法凡夫前,瓶子执为实有故。不空瓶子之外法,所成实有为何法?

汝等了知所破相,实为荒唐可笑处。自续派论许所破,加成实等之鉴别,

然就观察胜义言,加此鉴别有何用?思若空性仅世俗,亦似无有柱子后,

担忧咬文嚼字也,如此更成纠缠字。世俗说柱有即可,为何言彼彼不空?

若说此二是一义,其实并非一意义,所谓柱子已存在,与柱有柱不相同,

后者实际已承认,存在能依及所依。胜义柱子不存在,何言柱以柱不空?

世俗言说柱柱子,两次重复文法误。若自不以自身空,自存在时以他空,

所破他法若无有,则违所许自不空。通常依他之空性,决定不是真空性,

马上虽不成立牛,岂能确定彼马空?见彼马匹于牦牛,有何利益有何害?

是故不空轮涅法,不成有法与法性,现空双运与有寂,等性于此悉无有。

如说水月非真月,天月空与水月现,若是无二之双运,谁皆轻易证双运。

牦牛非马人皆知,现量目睹牦牛现,为何诸大尊者说,证悟此义极稀奇?

故自宗许观水月,水月本性毫不得,无而现见水月时,虽是无遮却可现。

空性显现凡夫前,虽似相违于现见,诸智者以奇语赞,说此双运真奇妙!

若从空性分衡量,无有丝毫不空故,虽可断定说无有,然而于无之自相,

未曾失去之同时,不灭之中可显现。未失现之自相时,安住无基大空中。

分类此空以此空,此现此空永不得,于此彻底了达时,觅义寻者未得义,

非但不生失望心,反得快乐真稀奇!有说声缘阿罗汉,未曾证悟法无我,

未破蕴执之我前,以彼之力不断惑。所谓我亦依诸蕴,假立俱生我执境,

彼与瓶等除空基,空理无有何差别,法我人我各自分,自性均是空性故。

如是汝等已违越,现量成立教理证,声缘未证法无我,说法仅是立宗已。

有者观点太过分,承许三乘见道同,证悟无有高与低,对于显宗及密宗,

一切经续诸论典,均解释为不了义。则于前入小乘者,获得大乘见道时,

毫无所断等过失,为理所害不可驳。复说所证虽已证,然断所断需助缘,

未证与许证相违,证违未断诸所断,日虽升起遣黑暗,观待他缘真稀奇!

有说声缘自相续,五蕴虽已证空性,他法无我未证悟。若已证悟五蕴空,

则除无为法之外,有何未证他实法?自宗承许何观点?月称中观自释云:

为断烦恼于声缘,佛陀宣说人无我,为断所知于菩萨,圆满宣说法无我。

若问声闻与缘觉,二者已经证空性,此说又作何解释?意为彼等声缘者,

为断惑修人无我,未圆满修法无我。如是龙钦绕降言:前代诸位阿阇黎,

说证未证相争论,然而本人之观点,前之声缘有多种,然欲获得阿罗汉,

执蕴我若未证空,不能获得解脱果。是故此点虽已证,然未圆满证无我,

经说声闻微无我,如虫食芥子内空,故于微加否定词,说未证悟法无我。

此乃稀有之善说,他无与此相比拟,如海水虽饮一口,亦不能说未饮海,

如是法之别相我,已见无我许证空。犹如海水饮一口,所有海水未进腹,

一切所知之自性,尚未证悟为空性,是故承许二无我,尚未圆满证悟也。

若问一法见空性,为何诸法不证悟?若依教理与窍诀,详细分析作观察,

虽然应当证空性,暂时声闻种性者,因唯耽著人无我,是故难以证他法。

如虽许瓶为假立,然许微尘为实法,设若证悟瓶假立,以此智慧而观察,

微尘本应亦证悟,然而暂时未证悟。粗大实法无分尘,表面似乎成相违,

暂无教证窍诀故,建立不违之宗派。如是一切唯识宗,倘若无有所取境,

为何不证能取心?自续派以胜义谛,无有之理于名言,为何不证无自相?

是故依照汝观点,一切均成应成派。声缘诋毁谤大乘,此类现象岂能有?

是故一法之自性,诸法虽皆为等性,然内外缘未齐全,期间不能证悟也。

一般而言利根者,依靠自力可证悟,钝根即证不确定,终有一日必证悟。

经说万劫之末际,罗汉出定入大乘。如理趋入大乘者,尚需无数劫修习,

声闻追求自寂乐,仅于数千劫之中,所有无我未证悟,暂时为何不可能?

得地菩萨见法界,岂不亦是渐明圆?倘若具足积资伴,以及无边之理证,

菩萨行为回向缘,必定圆满而证悟,如具善巧方便缘,密宗迅速而证悟。

虽然常我已断除,俱生我执依蕴生,论说乃至有蕴执,一直存在我执也。

此义假立因蕴有,执彼之心便存在,假立之我因具故,我执之果不会灭。

因为常我虽已断,然依执蕴假立我,俱生贪境未断故,生起我执无障碍。

是故断除诸烦恼,必须证悟蕴等空,此说不符圣教义,月称如实释此义。

倘若了知假立我,灭除我执已足矣。如虽未知绳无有,而见无蛇断蛇执。

最终必定需证悟,诸法本性为一体,见彼智慧亦一体,龙树月称二师徒,

依据理证而宣说,成立究竟唯一乘。假设依照汝观点,声闻已见彼性故,

依据理证怎成立,一乘仅是立宗已。于此双运之智慧,唯有现见最究竟,

即是唯一真如性,圣者终皆到此地。是故此理若通达,龙树观点弥勒论,

犹如蔗糖与蜂蜜,互为圆融易消化。否则如吞禁忌食,腹内不适成肿瘤,

成百教理手术刀,同时刺入深畏惧。护持正见修行时,有者说何皆不执,

所谓不执一切义,分为正修与盲修。正修远离四边戏,圣者智慧之面前,

现见一切不存在,故自然灭执著相。明空无二之境界,如同目视虚空中。

盲修无念和尚宗,未察直直而安住,无有胜观之明分,如石沉海平庸住。

譬如所谓无所有,中观现见不存在,无色界信无所有,词同义异如天地。

如是远离四边戏,若于四边皆不执,除四边外无执相,故许无有执著相。

若说无有执著相,有些愚者初不执,一切放松真可笑。众生平庸过放松,

流转三界轮回中,无需仍旧再三劝。假使彼等本未知,声称我等识本面,

认识胜义本面者,必须断定实空义,所谓迷现自与他,谁人皆知何需修?

假使观察心形色,生处住处与去处,尔时若因皆未见,认为已经证空性,

法理极为甚深故,此乃歧途危险大。心本不是色法故,谁亦无法见色等,

仅仅未见若认为,已证空性极荒谬。百般观察人头上,不可能见畜牲角,

若说未见彼者故,已证空性人皆证。是故以理而分析,若见真正之实相,

彻底了达自之心,如幻本体无实有。尔时如视前虚空,自心正在动念时,

亦为空性之定解,必须深深而生起。若问所谓汝之心,一无所有如虚空?

抑或了知种种相?究竟是为何者耶?谁人悉皆必定说,刹那不住动摇心,

凡为人者均具故,即是所谓之心识。有说非有非无心,即是光明之法身。

彼亦自诩已证悟,声称虽然未多闻,了知其一解一切,如是说法真可笑!

非有非无大圆满,远离一切四边戏。若详观察汝观点,既不敢说存在有,

亦不能说不存在,实则有无此二边,抑或非有非无边,无论如何不超此。

彼心非有非无者,心中常存此念头,彼与不可思议我,仅名不同义无别。

通达心与心外法,均为无实基础上,显现缘起而现故,超越是非离言思,

远离四边戏论要,无有所缘通彻性。汝者所谓离是非,如同靶子住心前。

自他依靠此实执,周而复始入有海,遣除此等之对治,即是无我执著相。

未知无有之道理,仅信无有无利益,如同对于花色绳,迷乱执著其为蛇,

观想无蛇无有利,若知无理断蛇执。是故分析而了达,不应停留观察上,

无始实执久串习,务必再三修无我。照见本义诸大德,极其郑重而宣说,

必须通过修无我,方可根除我执见。此乃一切初学者,无有错谬之入门,

口说最初即断此,乃是散布魔密语。无我执相所引发,实空胜解已生起,

尔时无有执著相,非为究竟实相故,修离三十二增益,远离戏论大空性。

彻底了悟实空后,空性显现缘起性,现空何者皆不执,如同火中炼纯金,

于此必能起诚信,否则极为甚深要,印藏诸大成就者,长久精勤所证义,

奇哉愚者于瞬间,说是证悟起怀疑。正行现有诸轮涅,超离有无之本义,

有无何者皆不成,偏袒执著有戏论。是故以理分析时,未见成立何生执?

然离四边戏之理,观察而引定解生,自然光明之智慧,胜观之现如明灯。

根除与彼相违背,四边愚痴之黑暗,即是此一对治故,何时修当生定解。

同时破除四边戏,即是离意本法界,然而薄地凡夫者,顿时现见困难故,

轮番破除四边戏,即是闻思之见派。于此愈来愈修习,定解愈来愈明显,

灭尽颠倒之增益,智慧增如上弦月。不执一切恶见者,不成任何之实法,

定解岂能生起耶?是故无法断障碍。正修盲修之差别,断证增进而了知,

犹如由从烟子相,可以推出存在火,因为盲修与瞎练,非为断证功德因,

反是生起功德障,故如汉茶过滤器,灭尽教证增烦恼,尤其不信业因果。

若具正见之明目,前所未有证相增,现见空性功德力,于业因果缘起法,

无欺惑性生诚信,一切烦恼渐微薄。观察引生定解中,一缘安住之等持,

未见殊胜见之义,见义不堕于一方,虽无任何执著相,然如哑巴品糖味,

恒修瑜伽士境界,并非唯由观察生。修行大乘见解时,观察安住何应理?

有说不察安住修,观察遮障本性义,是故不经何观察,笼统直接而安住。

有说唯一需观察,远离观察之修行,如同入眠无利故,任何时皆需观察。

修行不应偏执著,观察安住之一边。不察安住而修行,虽有成就寂止者,

然修未生定解故,舍弃解脱之正道,唯一明目之定解,无法遣除诸障碍。

若未了知法自性,又能修行何法也?庸俗妄念修何用?如同盲人入道中。

无始迷乱之习气,颠倒执著自性者,未百般以方便理,精勤观察难证悟。

因为耽著迷乱相,与见真义相违故,串习世间黑暗中,难获真如之光明。

虽有往昔之宿缘,成熟上师加持力,观心生住与来去,通达实空意义者,

然而如此极罕见,人人不能如是证。探求本来清净义,必须究竟应成见,

仅从离戏分而言,二者无有差别也。为遣空性之耽著,密宗宣说大乐智,

离境有境亲体验,空乐无二之法界。现明觉性此三者,即是大乐之异名。

以此现分之色身,乃至世间依利乐,救护一切诸有情,究竟大悲之自性。

是故依照自本性,不住有寂大智慧,于本基中如是住,修持空乐智慧道,

甚至仅于即生中,亦能现前双运果。着重宣说本义中,基道果三不可分,

金刚乘果四灌道,觉空自然智慧者,即是光明金刚乘,此乃诸乘之归宿。

乃至未生定解前,方便观察引定解,已生定解于彼中,不离定解而修行。

定解犹如明亮灯,能灭颠倒分别念,于此应当恒勤修,若离复依观察引。

故修大乘见解时,最初观察极重要,若未以妙观察引,岂能生起妙定解?

若未生起妙定解,岂能灭尽劣增益?若未灭尽劣增益,岂能灭除恶业风?

若未灭除恶业风,岂能断除恶轮回?若未断除恶轮回,岂能灭尽恶痛苦?

轮回以及涅槃法,其实无有贤与劣,证悟等性无贤劣,即是善妙之定解。

善妙定解并非是,舍弃轮回成涅槃,表面词句虽相违,义不相违道关键。

见行窍诀此密要,当以观察品其味。中间察住当交替,观察则会生定解,

未察执著平庸时,屡屡观察引定解,生起定解于彼中,不散一缘而修持。

定解以及增益心,二者相互矛盾故,需依观察除增益,定解愈来愈增上。

最终未以观察引,定解自然生起时,安住于彼境界中,观察已成何需立?

若知绳子无有蛇,以此定解断蛇执,仍说无蛇复观察,难道不是愚笨耶?

现前圣道证悟时,不以观察而修行,现量证悟何需要,加上因之伺察意?

倘若依照汝观点,离开观察分析时,见义证悟若不成,则诸圣者佛智慧,

世间无害识所取,悉皆应成颠倒识,彼等已经现见故,正当之时无观察。

远离四边之戏论,殊胜定解之面前,思维此法与彼法,所缘观察不可得。

尔时观察之相执,如蚕作茧自缚般,以分别念所束缚,不能如实见真义。

依此殊胜之定解,遣除遮障实相暗,此时无误而现见,本来义之光明性,

各别自证之智慧,岂是心所之妙慧?妙慧对境谓此法,辨别并且执著彼。

因为对境与有境,显现空性每一方,悉皆不缘平等智,非心心所之体相。

故依观察所引生,殊胜定解中入定,无垢妙慧之此因,获得双运智慧果。

抉择正确之见解,建立决定之宗派,以此辨别之妙慧,即是无垢之正量。

妙慧引发之定解,诣至实相入定智,乃大乘道之正行,若具此者即生中,

能赐双运果位故,既堪为乘亦为大。若依四续部观点,无上句义灌顶道,

虽是究竟之智慧,然未单独安立乘。譬如汝宗亦承许,着重宣说等智身,

具德时轮金刚续,即是诸续之究竟。如是无上续部中,悉皆着重而宣说,

四灌顶之道智慧,一切续部终密意。犹如历经十六次,所炼之金极纯净,

以余乘宗而观察,愈来愈净终至此。故以无垢妙慧量,成立上述此义理,

以续与释密意论,法贤智慧而观察,思维远离魔之境,成熟坚定不移慧。

然而见解之正行,片面偏执现空等,如是此义宣说为,心与心所之行境,

不可言说作所说,故与智者密意违。因为阿底约嘎即,现空不可思议智,

是故绝对已超离,不清净之分别心。抉择本净空性分,即是直断之见解,

抉择任运而自成,身及智慧之自性,内明童子瓶佛身,起信光明之顿超,

二者亦非为各体,本净自成双运智。其他续部中所称,不坏智慧之明点,

与此仅名不同已,于此明显而宣说。于大圆满之心部,智者各修一窍诀,

分别称为大手印,道果息法与双运,大中观等不同名,实则同为离心智。

智者异口同音说,佛成就者同密意。有说自宗大圆满,超胜大手印等法,

未证无有道名言;倘若真实已证悟,则于同一之密意,无有合理之分类。

如是一切无上续,第四灌顶诸智慧,大圆满中无分类,然而彼等一切法,

源泉大圆满续部,分为心界窍诀部,深广殊胜之要点,零散窍诀实修法,

他宗未说有许多,堪为特法何须言?于彼究竟大圆满,深寂光明无为法,

虽是如来之智慧,于此暂时正道中,相似喻义双运智,画月水月天月喻。

依次前者引后者,此乃自然无漏智,依照自之智慧力,亦可实地而修持。

譬如为得圣道智,如是修持相似智。法性双运大智慧,倘若现量而抉择,

诸伺察意执著见,必定灭尽见离戏。是故未加辨别时,偏说有无执著相,

均有错误正确分,犹如月形之盈亏,此依了义之教证,凭据理证而成立。

二谛何者为主要?有许胜义谛主要,谓世俗乃迷乱现,执为所断说胜义,

乃未迷乱胜义谛,即是真实之见解。虽说世俗若真实,胜义不成空性故,

然而断除世俗谛,之外他法胜义谛,少许亦不可成立,二谛方便方便生。

不依所察之有实,彼之无实不存在,是故有实与无实,二者缘起性相同。

倘若耽著于空性,以此断除诸显现,则已玷污缘起空,龙树善妙之宗旨。

汝许见空修彼道,证悟唯一单空界,圣者入定空性智,成灭法因亦有过。

诸法本来为空性,然不偏堕现空故,执说唯空主要者,未知究竟之意义。

有者抛开胜义谛,仅从世俗方面言,将续部见分高低。未以胜义空性摄,

世俗本身之见解,分为高低不合理。不具胜义之确信,仅观世俗之本尊,

只是信解非正见,外道诵咒自观他。有谓世俗极重要,因为二谛需双运。

固执如此观点者,再三赞叹世俗谛,然修双运见解时,舍弃双运持单空,

善妙说法良母后,实修童子未跟上。是故前译此自宗,基道果之诸法名,

离常无常二谛等,建立无偏双运宗。二谛脱离各自上,不能建立基道果。

于基道果此三者,亦无此取此舍分,舍世俗外无胜义,弃胜义无他世俗。

任何显现定空性,所有空性定显现,若现不空不可能,空亦不成不现故。

有实无实此二者,需作空基而空故,显现仅是假立已,空性亦唯心假立。

以理分析定解中,此二方便方便生,一有一无不可能,无离无合而存在。

是故显现与空性,尽管分开而认识,实际始终不可分,因而称之为双运,

现见实相之定解,不堕任何一边故。正确观察智慧前,显现空性此二者,

有与无有均同等,许一本体异反体。此二初学者面前,似现能破与所破,

尔时显现与空性,尚未相融为一体,有朝一日会诚信,空性即是显现理。

诸法本来即空性,此等显现为空性,现见空时即显现,现时即空生定解。

此乃经续与窍诀,一切深道之根本,闻思断除增益义,即是无谬之正见。

证悟此要愈深入,于诸世俗显现法,亦渐断除自相执,故立续部乘次第。

仅以信解作观想,以及器情现本尊,定解正见此二者,无有一致之时机,

如同中观于诸法,确定实空为正见,梵志于病持咒时,观想无病非正见。

依证胜义之实相,深信世俗为本尊,否则处迷现相中,如何成立本尊性?

除此二取迷现外,无他所谓之轮回,断此非从胜义立,胜义本是一体故。

依见修习诸有法,世俗现分胜义性,智力宣说事行续,瑜伽续及无上续。

故以二谛各自分,不能区分续高低,然于二谛双运义,如何诚信修跟随。

故于无上金刚乘,即生赐予解脱道,倘若无误如实修,则如不同之众生,

见水不同之比喻,如是依靠净见量,谁人还能不诚信,现有本圆坛城性?

假设未知此法理,认为轮回不清净,同时观为净天尊,亦如吐物瓶涂香,

修持等性金刚乘,如画灯火真可悲!现相虽现不清净,然为迷乱所立宗,

实相净见量之义,称为无上金刚乘。若想器情能所依,本来非为清净性,

反观清净之修法,暴露抵触之本相,彼道仅是道形相,如洗黑炭不变白。

本非清净假观净,依此若能获得果,无有实空之定解,外道太阳派诸众,

离开显现观空等,亦应能够断烦恼。事行瑜伽之续部,若无见解之高低,

则证现有净等见,已达究竟之同时,未见高低亦区分,自尊他尊有贤劣,

清净以及不清净,则为自害自己也。或者如同下续部,贪执取舍之同时,

行持等性取舍行,双运降伏酒肉等。未证疯狂之行为,岂非成为呵责处?

如实现见实相义,彼之定解称见解,见解如何而断定,如是以修行护持。

若谓乘以见高低,区分九乘不一定,内道宗派从最低,直至究竟金刚顶,

此九种乘之数量,具有安立理由故,如高低乘有多种,然需安立三乘等。

故依内在之智力,愈来愈增之程度,分别现见诸器情,清净以及不清净。

故以二谛无别式,证悟现空无二基,如实而修彼道中,获得二身双运智。

一水于各众生前,显现不同物质时,有谓共见乃为水,见彼有境均正量。

若水少许有自性,则无正量与非量。倘若各自有情前,现境悉皆不相同,

则如见柱瓶眼识,共同所见不能有。有谓共见为湿性,共同所见仅湿性,

不灭真实而存在,现多不同所见境,一者现见另未见,水脓等基为何者?

此外空无边处众,如何会见湿性境?湿性若与水一体,则脓等物不能现,

除水等外不同体,任何湿性不可得。各自不同所见前,共同所见不容有,

共同所见之事物,不可能现不同故。观待安立所见外,若许堪为观察基,

则须成立为实相,如何观察不应理。若无共同所见境,则如唯识需承认,

无有外境识为境,此种观点不合理。如同无有诸外境,能取之心实亦无。

所取能取此二者,世俗显现相同故,于诸显现若观察,二取不应分有无,

如有现境然虚妄,心识亦不成立故。同见以及不同见,共同所见为明分,

成立现基不能无,犹如观看戏剧等。除此存在明分外,他处存在不可能,

是故若无此明分,一切不现如虚空。内外诸缘所障故,不能如实见真义,

如依魔术之咒语,木块现为马与象,是故共同之所见,不能固定而安立。

自宗不堕现与空,本基一切均不成,任何显现平等故,一法亦可现种种。

何者现空若圆融,则彼一切皆合理,何者现空不圆融,则彼一切均非理。

若谓如此量非量,分类亦成不应理。任何显现不现他,是故依观现世量,

所量并非不成立,诸法自性住本体,分类一体与异体,正量可以成立故。

故以观待量成立,独立自主之诸法,并非以量可成立,若成则应成实相。

一水执水量成立,不相观待独不成,胜义观察不成立,饿鬼前亦不成立。

依靠现量与比量,确定执自之对境,取舍彼境不欺故,正量并非无意义。

譬如所谓于一水,观待人见而安立,观待天人而安立,甘露执为所见基。

水见为脓水甘露,此时三者非聚合,彼三何者均非量,则除彼外见他法,

依据正量不能立,所见三者皆成无。人见此水若非水,他法成水不应理,

是故共称所谓水,永远成为无有也。如此观点所建立,正量亦成不合理。

是故未被迷乱因,所染污之根对境,需要安立为正量,如水阳焰见为水。

暂时饿鬼因业障,清净水亦见为脓,除障方见真水故,观待人见为正量,

依靠他缘转变故,暂时安立水为量。究竟理证而观察,彼等皆为习气现,

因水亦可现见为,清净刹土佛母身,故而人类所见者,不能决定是正量。

是故障碍之外缘,愈来愈加清净后,观待下面所见言,当许上上为正量。

究竟法性之真如,独一无二唯一性,能见正量亦唯一,第二正量不可有。

实相双运唯一谛,正量自然之智慧,唯一所断即无明,仅觉未觉之差别。

故以量理而建立,诸现自性净天尊,唯有前译派自宗,全知荣索班智达,

犹如狮吼之善说,他宗对于此观点,无有如理说法故,如何承许均矛盾。

于彼共同所见境,现空单独不合理,倘若所见仅空性,则成无论何有情,

虚空均见为瓶子,瓶如虚空不显现。远离显现仅空性,若成所见何不见?

应成诸法恒有无,所说过同无因派。正在空时无显现,现空二者相违故,

倘若存在不空法,则违单空立现基。若问如此汝上文,何说现空不相违?

此立见境名言量,彼前有无相违故,一法二谛不相违,乃为智慧之境故。

若与空性相脱离,现许不能作现基,此现如何而显现?谓此不偏之显现,

无法想象之缘故,并非成立为现基,能知正量未见时,说有仅是立宗已。

所现如若偏一方,除此他法不能现,乃是不空显现故,成堪胜义理观察。

无论水脓甘露等,三者为何均相违,倘若彼水乃为脓,则如何能现见水?

倘若非脓乃是水,为何现见脓等法?若言饿鬼前现水,成许无有脓显现。

因除自前显现外,无有另外所见基,若有则成异体故,一物非他如柱瓶。

是故现空相圆融,抑或实空显现许,无偏双运一味中,诸法本来平等故,

于平等性大圆满,成立之义已抉择。修此道时依净见,诚信不净现自解,

现有清净之法身,通达金刚之教义。即指幻化网续云:五蕴如幻无偏现,

彼为清净天尊相,于此密意得诚信。如此尽除脓执时,了知迷乱修习彼,

从而现见彼为水,相续清净大菩萨,见水一尘无量刹,见水玛玛格佛母。

究竟断除二障地,彻见双运大等性,是故称为净见量,断除一切障碍故。

诸法无谬之实相,唯佛现见无有他。执彼即是究竟量,此等本住净法身,

至高无上之立宗,具理慧眼者前成。于彼稀奇日乘前,劣根者如鸱鸮盲。

究竟等性之法界,不能片面而建立,说是唯现天尊相,然而自性本清净,

法界现分智慧身,无离无合之缘故,现分本为净天尊,实相分析亦无害,

因断二障之现空,双运法界即真如。除此之外如何证,并非究竟之意义,

二障尚未断尽前,实相现相不一致。暂时道位之显现,如净眼翳之毛发,

有境垢染愈清净,现见对境亦愈净,有境清净另一方,无有不净之境故。

一位补特伽罗者,成佛之时他众前,不会不现不净法,自现障碍所遮障。

是故一切境有境,自性本来即清净,然为客尘所障故,应当精勤净垢染。

一切所净之垢染,本体皆为清净性,此外无有不净故,自性光明平等性。

如是种种之现相,未证之时各执著,凡愚于何生贪心,愚痴成为束缚因。

若证一切皆平等,此境界中得坚地,三时无时本来界,自然智慧之佛果。

承许诸法大净等,此一法理实成立,现空何者皆不成,合理一切则可现,

除此之外假立法,非理一切均不现。于此理得诚信门,即是缘起性空道,

若于现空生定解,则于无有盈与亏,净等坛城性之中,世间空与不空等,

不可思议之法性,内心定生深法忍。见一尘中尘数刹,刹那亦能现数劫,

依实空幻之定解,趋至如来行境中。故于无偏之自现,远离一切诸偏堕,

不可思议基法界,法性何者均不成,显现空性双运等,仅是宗派术语义,

纵经百年勤思维,若无宿修成熟因,具大智慧极精进,然却不能通达也。

是故一切诸宗派,最终究竟深奥义,正法善说之百川,汇此大海真稀奇!

其余现相皆不定,具迁变性而显现,究竟双运之智慧,彻见真义无迁变。

分析离戏大中观,是否有所承认时,旧派上师同声说,中观自宗是与非,

及有无等均无有,故许无有何承认。自宗诸论中承认,道果缘起宗派理,

同时名言推与他,句义二者均相违。龙钦绕降如是言:中观有无承认否,

旧派大德执一方,各宗均有功与过,是故本人之观点:衡量胜义实相时,

依本性中皆不成,如是有何可承认?故而究竟之自宗,即是实相之所许,

由此辩论等之时,依照本性无所许,后得道果诸安立,互不混杂而承许。

此后如实释此理,即是我之善说力。依之雪域有智者,再三竭诚而建立,

自宗存在承认方。实际彼等未分析,本义何者均不成,故亦难有承认边。

所谓中观之自宗,中观派需以理证,如实衡量究竟义,除此之外非自宗,

因为中观自衡量,彼等悉皆不成立。故彼若是所承认,则依观察而承认,

以理推断能成立,则于胜义谛之中,彼承许亦将成立,并成堪为观察性。

若非自宗所承认,则违自宗有承认。自宗观察不观察,已有如此二承认,

倘若二者定实有,其一或均为自宗?若谓其一违另一,有并非为所承许,

倘若无为所承认,所谓有之承认者,世俗中亦不合理,唯一承认无之故。

二者均为自承认,遣除不堪观察法,承认以理无害故,二者悉成堪观察。

如是二者不能聚,若聚观察而证悟,然如未观察之时,有之念头仍存在,

是故观察有何用?世俗观察亦不成。若除所破无遮外,无有其余之实相,

彼执不得现分故,见修行之一切时,为何不成无所见,因修需恒随实相。

故依龙钦巴观点,应当如是知自宗,若是真实之中观,须是双运大中观,

抑或离戏之中观,因以圣者入定慧,及其同分而抉择,灭有无等诸边性。

仅仅单空作对境,彼道偏堕于二谛,故为相似之见解,非为双运与离戏。

双运即指有与无,显现空性均等性,然此胜义单空界,唯一有境之缘故。

戏论即是有无等,一切所缘之形相,此尚未离无戏论,于彼仍旧执著故。

是故大中观之前,无有任何所承认,已证现空平等性,远离有无是非等,

一切破立戏论故,依实相义一切法,以理不成有承认,于任何法皆不许。

如是究竟实相义,虽无承认现相中,名言量前之二谛,各自均有所承认。

二者倘若观待于,二谛无别之实相,仅是各自之现相,观待现见真义智,

二量亦是相似量,因一不能执二谛。是故二量即妙慧,彼二衡量瓶等时,

获得现空二本体,一有之时另无有,凡夫心前此二谛,只是轮番显现故,

二谛分别衡量时,成立有此二承认。若谓上述于他宗,所说有无之承认,

二谛承许自相违,自宗岂不有同过?我等对此作分析,辨别后得道中观,

正行入定之中观,粗细因果或心智,大小中观之差别,方说之故岂有过?

是故所谓大中观,究竟自宗无承认,后得分现二谛时,二谛各自之正量,

所衡量之诸破立,均为破斥各邪见,因为本性中无有,任何破立承认故。

实相本性中二谛,亦不偏于任何方,无论如何二承认,亦无真实成立故。

有承认与无承认,亦是仅就现相言,暂时二者分别言,真实互不相违故。

无堪观察等过失,有实法与无实法,不堪观察终一致,暂时观待仅假立。

未经观察共称有,即是现相非实相。观察无实之理智,所见许为实相义,

观待世俗为胜义,观待究竟假胜义。实相现相若互违,有二谛异四过失,

实相现相非他体,有二谛一四过失。依此当知佛众生,亦是实相现相别,

于此许为因果者,乃是小乘之观点。不许实相与现相,为一体与异体故,

众生是佛当显现,正道修行无意义,因中有果承认等,理证妨害皆无有。

实相虽然为如是,然为障蔽不显现,是故应当勤修道,此乃自他所共许。

二谛互不相违故,有无承认怎相违?亦非互为一体故,安立有无二承认。

乃至二谛分别现,有此执著之心前,彼二力量永相同,不能断定有承认。

谓无实空之定解,谓有现分之定解,二量轮番衡量时,各得见义称二谛。

彼二非一异体故,取一舍一不应理,依靠观察二谛慧,分析各自而承认,

如得究竟法身时,一切心与心所法,名言之中称灭尽,胜义之中灭亦无。

所有佛经论典中,所说一切诸破立,有者观待胜义许,有者则就世俗言。

倘若唯从胜义言,道佛众生等均无,然不观待世俗谛,彼一不能独自成。

虽无轮涅诸现分,现量成立显现故。若从名言量而言,道佛众生等说有,

然不观待胜义谛,彼一独自不能成,虽有然而不成立,以量观察决定故。

是故何时此二谛,一有一无不应理。若谓二者力同等,真实有实成不空。

二者自性均不成,二者对境非不同,彼现本体空性故,怎会成为不空耶?

二者同等而显现,是故成立为空性,倘若无有彼显现,如何了知为空性?

是故二者不相违,相互显现为因果,确定一有另亦有,何时无离亦无合。

现空无有不遍故,如何衡量均真实。以知显现为空性,通达显现无实有,

若知空性为显现,不执空性为实有,故见无离无合时,永不退回执实有。

一切显现之实相,是空性故无合离,因为抛开显现外,空性独自不成立。

是故乃至以轮番,修持二谛即妙慧,于此二取轮回时,心心所动不现智,

无垢观察二妙慧,当无取舍而受持。一者不具则不生,二慧所生双运智,

如同燧木与燧垫,缺少一者不生火,故佛传承大德说,现空脱离非正道。

如若离开此二因,他法不能生大智,智慧自之本体者,超离言说思维故,

唯以表示方便法,以及语句诠示外,无法直接而指点,密宗称为句义灌,

金刚藏续等之中,以句方便而宣说。如是出世之智慧,不依赖于其他法,

无法认识之缘故,宣说二谛道中观。以二谛理作观察,能够成就双运果,

是故抉择二谛时,轮说现空能所破,彼果双运之智慧,续部以多异名说。

是故所有中观道,以二谛式而安立,不依世俗胜义谛,不能了悟双运义。

佛陀所说一切法,悉皆真实依二谛,故具二谛各承认,因取果名小中观。

观察诸蕴为空性,仅破所破之无遮,观待彼者亦存在,所谓无有之承认。

如是因或道中观,二谛承认均自宗,并非胜义作自宗,世俗谛则推予他。

若尔自宗则成为,仅是独立胜义谛,谤说基道果诸现,唯是迷乱之所断。

究竟时唯剩单空,二智等无之观点,如同声缘自道中,所许无余之涅槃,

此亦犹如灯火灭,实际无有差别故。佛说诽谤双运界,如持虚空断见派,

释迦佛法之盗贼,亦是毁灭正法者。以理亦知此观点,于有诽谤为无理,

依靠定解金刚火,能焚恶见之高山。是故中观诸论许:对于妙慧因中观,

以理观察未成前,不成双运果中观,故虽以理而抉择,现空二谛之法理,

然终成立无别果,此为因果乘精华。彼等智慧以轮番,断除二边皆不住,

超离思维之境界,是故乃为大中观。直至依靠轮番式,未证究竟智慧前,

非为诸佛之密意,精华究竟大中观。犹如燧木磨擦火,二谛无垢之妙慧,

所引双运大智慧,息灭有无等四边,圣者入定之智慧,安立双运果中观。

不偏二谛后得慧,虽立现空双运名,然而入定大智前,不缘现空双运性。

显现名言量之境,空性胜义观察境,双运现空相融分,彼等均是言思境。

超离言思之入定,唯是各别自证智,有现以及无现等,以量观察均不成。

是故乃至以轮番,修持二谛即妙慧,一旦无有轮番修,获得双运智慧时,

观察而破蕴所破,无遮单空亦超离,不现能破所破相,具有现分方便相,

具有殊胜之空性,远离戏论大中观,以及俱生大手印,具有此等不同名,

皆是离心智慧故,余分别念不可思。彼非言词分别境,是故不偏于非遮,

无遮异体现空等,无偏远离有无许,法界智慧相圆融,自然智慧无住现。

如是超越诸承认,远离增损殊胜义,法界觉性无合离,此不能诠不可言,

然非谁亦不能证,如同不可思议我。因以无垢理观察,所引各别之自证,

后得智慧定解灯,遣除疑暗现量见。显宗方便与智慧,相辅相成互印持,

密宗方便与智慧,证悟无离无合修。远离戏论大中观,自性光明大圆满,

义同名称不相同,此外无有更胜见,因无现空轮番执,远离四边之戏论,

除此之外其他法,则成具有戏论故。然而显宗双运义,依靠观察而抉择,

密宗以自亲体验,成立自之觉性界。是故所谓之中观,亦有二种之类别,

即是分别而观察,二谛妙慧道中观;彼引二谛一味性,现空双运果中观。

因果显密之见解,前者妙慧后唯智,是故于此果中观,以大名称赞殊胜。

如是实相亦复然,有法单空之实相,二谛无别之实相,名同义异天壤别。

如是法性与法界,空性离戏灭尽定,胜义谛等名虽同,究竟暂时差别大,

故当分析无谬说,如同胜达瓦之名。如是甚深七难题,以具深广义语句,

解释之时流浪者,不禁恭敬感叹言:呜呼犹如井中蛙,未见他宗深法海,

仅品自宗井水味,吾等傲慢以此摧。文殊化现为荣索,龙钦圣意大海中,

具有各种宝法藏,舍彼求假宝真迷!以理观察法智者,恒无恶魔作障故,

依传理智狮吼声,于莲师教之自宗,殊胜自性得诚信,摧毁偏袒他宗慢,

握稳智慧宝剑柄,如此良机亦赐他。所闻法理甘露海,甚深之义如意宝,

住于何处亦当取,不随名相之人士。多闻能言亦不证,俱生智深以伺察,

不解深义如地藏,谁持此法为智者。知取能令我心成,智藏宝器深广海,

善妙教言时机后,欣然畅饮龙王海。依从中出善说河,定证智慧广阔海,

知彼源泉即龙王,持明传承之言教。吸取虚空精华义,品利自心甘露味,

点亮能得大威力,智慧稀有正法灯。口出此语敬礼时,仙人则于流浪者,

更为深入而归纳,上述之义教诲言:殊胜正法狮子乳,唯慧妙器可盛纳,

余者纵勤亦不存,容此法器即此者。阿字无生之法门,绕字远离诸垢门,

巴字显现胜义门,匝字无生无死门,那字远离名称门,德字甚深智慧门。

此等六门每一门,若以二谛理观想,修持如幻之等持,无边海水一口饮,

心间无垢宝珠中,明现总持辩才慧。以灭四边定解道,达到实相入定于,

离思光明本法界,文殊大圆满境界。离边见王广境界,现见入定真谛中,

自灭四边劣意暗,显现光明之日轮。正直观察大仙人,顿现分别流浪者,

彼二通过问答式,说七轮宝数难题。智浅寻思如我者,于极甚深广大义,

如从圣者智慧中,取出而造此论典。思维善说妙法雨,百万佛子可证道,

欣然听闻得大利,以欢喜心洒甘露。是故再三而思维,为利希求深广义,

依心明镜中所现,德名玩童撰写也。佛法深理如虚空,虽然无法尽宣说,

    依此定解宝灯论,能获胜乘之妙道。